“档案白纸黑字记律得极其清楚!”
“2005年的大槐树村,根本没完成基层改制!”
“它当年的法定官方名称,叫做大槐树大队!”
“全称也是大槐树生产大队管理委员会!”
陆诚一步一步走向辩护席所在的方向。
“直到三年后的2008年7月底!”
“该行政村才响应国家号召,正式撤队改委!”
“那个月,他们才去属地派出所备案,正式刻制启用了带有‘村民委员会’字样的新公章!”
陆诚停下脚步。
他抬起手,指尖笔直指着陈锋的心口。
“陈大状!”
“请你向法庭,向全国民众解释一下!”
“你们手里这份2005年4月的协议上。”
“怎么会盖着三年以后才诞生的新公章!”
“难道你当事人找村支书盖章的时候,还借了一台时光穿梭机吗!”
公章时间悖论一出,原本还残留几分怀疑的漏洞,瞬间成了钢铁实锤。
造假!彻头彻尾的物证造假!
陈锋脸上的肌肉彻底失去控制,一层惨白从脖子根往上蔓延。
他的鼻尖冒出一排细密的冷汗。
汗水滑落,那副斯文儒雅的金丝眼镜顺沿着鼻梁骨滑落,斜歪倒挂在脸颊上。
他连扶眼镜的动作都变得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