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翔刚端起水杯的手停在半空,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。
他顾不上疼,转头死死盯着屏幕。
陈锋的做法无耻到了极点。
但他用的法条却卡得极其精准。在纯粹的法律对抗上。
期限是个难以跨越的壁垒。
各大直播平台上的弹幕数量骤减。
上千万观众的情绪跌落谷底,满屏的省略号代替了愤怒。
无数人在屏幕前捏紧了拳头。
最高院第一旁听席。
申刚死死扣住木质挡板。缺损的指甲还在渗血。
他胸口剧烈地抽动,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的粗喘。
双眼充血到了极限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就差最后一步!
二十年的苦寻,凭什么被这四个字堵退回去。
旁边的亲属立刻发现不对劲。
亲属一把搂住申刚的肩膀,一只手急忙拍打他的后背顺气。
“哥!你喘气啊!快大口喘气!”
申刚牙齿咬碎了嘴唇血水流进嘴角。
他紧紧盯着法庭原告席。
原告席上。
陆诚坐姿依旧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