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谢某莲的说辞……”
老爷子摘掉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。
“比她二十年的伪装更让人作恶。”
京都。
夏建国的私人别墅书房。
碎了一角的七十寸电视还在播庭审直播。
谢某莲那张涕泗横流的老脸占满了半面屏幕。
“糊口”两个字从音箱里传出来的时候,夏建国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他抄起茶几上的紫砂壶,狠狠砸向地板。
“砰!”
壶盖碎成三瓣。龙井茶汤溅了他半条裤腿。
“天理难容!”
夏建国指着电视屏幕,手指在发抖。
“九个孩子的命!她说糊个口!”
“糊口?她祖坟底下埋的那些脏钱也是糊口?”
他胸口又开始发闷,急忙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摸速效救心丸的瓶子。
管家在门外听见动静,吓得贴在墻根大气不敢出。
审判庭,旁听席后方的临时医疗区。
两名法医正在给申刚量第三次血压。
担架上的老人,听力还在。
法庭的扩音系统把谢某莲的每一个字送到他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