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就是给老子来一颗花生米。”
“二十年了!”
“老子吃香的喝辣的,赚的钱你们八辈子都见不着。”
“早就够本了!”
“你们法律除了判死刑,还能拿老子怎么样?”
他甚至扭过头,挑衅地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申刚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儿子叫孙富贵爹,叫得可亲了。”
“你那二十年就是个屁!”
张维平用这种极度猖狂的姿态,死死掩饰着心底最深处的恐惧。
他知道自己要上刑场,只能用这种方式找回一点虚假的底气。
政法大学的专属直播间内。
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六千万的恐怖数字。
弹幕完全被愤怒淹没。
“弄死他们!立刻枪毙!”
“我气得浑身发抖,这群畜生竟然还笑得出来!”
罗大翔双手死死撑着桌面,指甲抠进木头纹理里。
“狂妄至极!丧心病狂!”
老爷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眼眶通红。
“这是对法律的公然挑衅!是对人伦的极致践踏!”
他盯着屏幕上张维平和梅姨的那两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