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回不来了”时视线左移且喉结上下滚动,恐惧压制下的真话。
综合侧写结论:极度恐慌。赴死决绝。
辞职不是回家,是切断所有社会关系后准备独自面对某种致命威胁。
她在撒谎。
但她说“回不来了”的时候,是真的。
陆诚把那张a4纸拿起来。
李萌的身体绷紧了,两只手在身侧攥成拳,等着他签字。
纸被撕开。
从中间,竖着,一撕到底。
两半纸片落在桌面上。
李萌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陆律……”
“你弟弟,叫李强。”
陆诚的声音不重,语速很平。
“今年二十二岁,两年前说去东南亚做翻译,之后失联。你妈报过警,跨境案件,没有下文。”
李萌的嘴唇张开,又合上。
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下去,从潮红到苍白,快得肉眼可见。
“入职登记表上写的紧急联系人是你妈和你弟。你弟那栏的电话是空号,备注写的是'出国工作'。”
他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。
“但你每个月发工资那天,都会往一个境外账户转两千块。冯锐查员工网络安全的时候扫到过这笔异常转账,跟我报备过。”
李萌的膝盖开始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