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事,我一个人扛。跟最高检无关。”
陆诚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。你要是死在外面,我连个能配合的公诉搭档都找不到了。”
她说完转身就走。
高跟鞋敲在地面上,声音渐远。走出十几步,她脚步顿了一下,头偏了偏,侧脸的轮廓在车库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线。
“陆诚。”
“嗯。”
“带人回来。活的。”
脚步声重新响起,黑色风衣的下摆消失在柱子后面。
雷虎吹了声口哨:“秦检这人,比她的公诉词还硬。”
陆诚把背包甩上肩膀。“走。”
……
晚上九点四十一分。
航班准时推出。
引擎轰鸣的震动从座椅靠背传进脊椎。陆诚靠在商务舱的椅背上,闭着眼。
雷虎坐在右边,翻着航空杂志,一页没看进去。
飞机爬升,穿过云层。
舷窗外,魔都的灯火碎成一片金色的碎屑,迅速后退,变小,最终被黑暗吞掉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