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头从伯莱塔的枪管里钻出来,在十二米的距离上几乎是直线飞行。
穿透了他的眉骨,从后脑勺带出一蓬红雾。
身体还站着。
第二个人的ak枪口刚往下压了三厘米。
砰。
子弹从他左眼眶上方钻进去,后脑的出口比入口大三倍。
他的手指在痉挛中扣下了扳机,ak朝天吐出一梭子弹,火舌划过树冠,树叶碎片纷纷扬扬往下落。
第三个人转身要跑。
砰。
后脑勺炸开,脸朝下栽进泥地里,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。
三声枪响。
间隔总共不到一点二秒。
丛林里的虫鸣声戛然而止。
矮壮杀手抱着脱臼的右手蹲在地上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的眼球往外凸着,嘴巴张开,龅牙上沾着口水。
从四个人端枪包围三个"肥羊"。到三具尸体栽进泥地。
他甚至来不及喊一声。
阿坎更惨。
他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烂泥里。那条从腰间别着的缅刀滑出来,砸在他自己脚背上。
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,尿液顺着迷彩裤腿淌进军靴里。
雷虎已经拔出了帆布袋里的战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