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洞里弥漫着铁锈和霉菌的腥气。
明珍珍瘫在泥地上,jk制服的百褶裙皱成一团抹布,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液体。
她蜷缩着,两只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,浑身抽搐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三分钟前还要把人剁碎喂狗的女魔头。
现在跟一条被踩断脊梁的蛇一样,只剩下本能的痉挛。
雷虎把rpk架在洞口右侧的花岗岩棱角上,枪管探出去半尺。
他的右眼贴着准星,左手食指搭在扳机护弓外沿,呼吸压到最低频率。
周毅蹲在洞口左侧,消音手枪举平,枪口对着四十米外灌木丛里晃动的手电光。
洞外,十几道探照灯的光柱交叉扫射,把后山照得跟白天一样。
军靴踩碎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越来越密。
明国平的声音从大喇叭里炸开。
缅语夹着蹩脚的普通话,带着酒气和歇斯底里的杀意。
“姓陆的!你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把我妹妹毫发无伤地交出来,我给你留个全尸!”
“再拖十分钟,我用rpg把你们连人带洞炸成渣!”
喇叭声在山谷里来回弹射,震得洞壁细碎的石屑簌簌往下掉。
雷虎扭头看了陆诚一眼。
眼神很直接:老板,怎么打?
三个人。
两把缴获的ak47,一挺rpk,一把伯莱塔手枪。
弹药加起来不到两百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