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珍珍的身体猛地一颤,抬起头,充血的眼球对上李兵的脸。
“我是缅甸公民……你们无权……”
李兵左手抓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脸按向地面。
“你在夏国境内犯下的罪,夏国的法管。你在境外对夏国公民犯下的罪,夏国的法照样管。”
“刑法第七条。你回去可以慢慢背。”
明珍珍的额头磕在地上,闷响一声。
后车门被雷虎踹开。
张维平被周毅从车里拖出来,两只手腕断成奇怪的角度,膝盖骨碎了,整个人趴在地上,用胳膊肘撑着身体蠕动。
一看到边防武警臂章上的“夏国”两个字,张维平的脸瞬间垮了。
他趴在地上,脑袋往水泥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下。
“长官饶命!饶命!我只是听命令!我什么都说!求你们别把我送回去……”
鼻涕眼泪混着血糊了一脸,磕得额头皮开肉绽。
一个年轻的边防武警扭过头,喉结滚了一圈,脸上全是厌恶。
他在水牢的监控里见过这个人的嘴脸。
李兵挥了挥手,两名武警上前,把张维平铐起来拖走。
陆诚靠在吉普车残破的车身上,目光越过口岸的灯光,望向东北方向。
果敢老街的天际线全是红的。
火柱从不同方位窜起来,黑烟翻涌着往上走。
弹药殉爆的闪光每隔几秒就来一轮,远处传来的轰鸣声连成一片。
二十七分钟后。
一队黑色轿车从缅方边境公路驶来,车牌挂着缅甸军方的专属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