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年7月至9月。”
“器官摘除手术,二十三例。”
“死亡,二十三人。”
“无一生还。”
法庭的空气冻住了。
旁听席上,那个中年妇女的身体在剧烈发颤。
她丈夫死死搂着她的肩膀,自己的眼眶也红透了。
陆诚拍灭遥控笔。
他没有看屏幕,目光直直对着被告席。
“三年。一千七百余条采购记录。每一条你都亲笔签名。每一批货你都亲自验收。”
“断线钳到了,夏国人的手指就断了。”
“电瓶到了,夏国人就被电得口吐白沫。”
“骨锯和冰柜到了,夏国人就被活生生开膛破肚。”
他的声音砸在法庭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这些专用于酷刑的工具,全部由你定制定量并亲自验收!”
“你管这叫采买后勤?”
陆诚的右手五指撑在桌面上。
“你就是这个血腥屠宰场的主刀刽子手!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去。
明珍珍的脸扭曲了,不是哭。不是怕。
是一层一层的伪装全部被撕烂以后,底下那张真正的脸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