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。目光定住。
“我说!”
嗓子哑的,每个字短促。
“罗建章,每年至少来园区两次。坐私人飞机,从温市直飞果敢的私人机场。
海关不用过,明老爷子派车直接接到园区里头。”
罗建章的脸从红转白。
“你胡说!”
审判长敲法槌。“被告人罗建章,最后警告!”
张维平的声音大了一点。
“他每次来,先去水牢。”
法庭安静下来。
“他嫌原来的电击档位太低,人晕得太快,不出活儿,他亲手把电压考核指标从一百二十伏改成了两百二十伏。”
张维平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说,电到抽搐才能让人老实交钱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速度慢了。白色的字一条一条往上飘。
张维平的独臂攥着轮椅扶手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每次验完水牢,他就去vip包厢。”
他停了两秒。
“园区会把新骗来的女大学生排成一排,让他挑。他挑完了,剩下的才分给其他人。”
法庭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旁听席第三排,一个年轻女孩捂住了嘴,肩膀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