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侧门打开。
铁链拖地的声音先进来。
明国平。
重型脚镣套在脚腕上,每走一步,铁链就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声脆响。
灰色囚服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,脖子被勒出一道红印。
满脸横肉。
眼珠子从左扫到右,把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挨个看了一遍。
不是害怕的看。是打量。
嘴巴在动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走到被告席前,他自己拉开椅子坐下,身体往后一靠,两条胳膊搁在扶手上,下巴微抬。
旁听席第二排,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浑身发抖。
她的儿子死在10·20那天晚上。
明国平的目光扫过去,停了一秒。
直播间的弹幕刷起来。
“这畜生什么态度??”
“嚼口香糖?他妈的他在嚼口香糖??”
“杀了四百多人还笑得出来!”
审判长敲了一声法槌。
“就第一被告人明国平涉嫌组织、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,故意杀人罪,绑架罪,强迫劳动罪,非法拘禁罪,现在进行法庭调查。”
“公诉人宣读起诉书。”
秦知语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