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把视线调回屏幕上,开始打字,双马尾垂在肩头,手指落键,一下一下,速度很快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滇西某机场,舱门打开的时候,高原的冷风直接灌进廊桥。
雷虎跟在陆诚身后走出来,黑色战术背心,光头,左脸那道疤在清晨的冷光里白得发亮,比在魔都看着更骇人。
路过的旅客自觉分出一条道来。
陆诚在机场洗手间换了一套行头。
深灰色高定风衣,宽松却是定制版型,里头套了件深米白色高领,戴上一副细金框眼镜,头发用定型膏向后拨了拨。
整个气质往下沉了两档,从锐变钝,从猎手变成了一个精明又土豪、但最重要是“好骗”的海外财阀少东家。
雷虎在镜子旁边看着,嘴角动了一下,“老板,你这样子……”
“拿行李。”陆诚推开洗手间门,打断他。
雷虎把两个行李箱一手一个拎起来,跟上去,没再说话。
租车柜台,陆诚指着停车场那辆深灰色硬派越野,“这个,最长期限。”
租车员看了一眼金卡,笑容立刻拉满,“好的,先生,保险全险,我们这边会配一名向导...”
“不用向导。”
付完钱,两人出了机场。
越野车在公路上跑了一个半小时,从柏油路换到碎石路,再从碎石路换到只有两道车辙压出的土路。
横断山区的云层压得低,远处的山是灰蓝色的,偶尔有鸟叫,路边是齐腰深的蕨草,湿漉漉地贴着车窗。
陆诚在副驾,手肘搭着车门,看窗外。
雷虎开车,目光一直盯着前方。
就在土路拐入一段较宽路面的地方,前头出现了几块大石头,拦住了路。
五个男人从蕨草丛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