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丫头性子太烈了……我们五个人轮番上阵。”
“她被绑着手,还死命反抗。”
“昨天后半夜,五子要硬来,她借着机会直接用牙咬!”
“死活不松口!生生咬断了五子的半根食指!”
这段讲述让周围的空气凝结成冰。
躺在地上的马仔们听到这段残忍的过往,纷纷把脸贴进泥水里试图降低存在感。
林雨涵遭受的两天两夜非人折磨化作尖锐的刀刃,直刺人的神经中枢。
毛建强浑身发抖,声音越来越虚:
“五子气急败坏拿钢筋打了她的头,那丫头后来就没气了。”
“吴董说尸体绝对不能运下山留痕迹。”
“我们就按照老规矩,趁着半夜……拖到这个强酸骨化池里扔进去了。”
风吹过那口冒着黄绿色毒气的酸液池。
白烟蒸腾。
一个青春靓丽怀揣着理想主义的女孩。
遭逢人渣玷污摧残,最后化为酸池水面上的一层白磷微末。
极致的悲楚与意难平充斥在此刻的夜空中。
陆诚的瞳孔锁定着毛建强的脸庞。
对于这些藐视法律、践踏人性的畜生,没有任何底线可言。
恶棍不配得到任何宽恕。
陆诚眼神深处爆发出肃杀的光芒。
右脚从毛建强的断腕上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