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规取证渠道已经被他们全部封死。我的人去林业局调原始审批档案,被以'涉密'为由拒绝。
去精神病院提取张阿大的入院监控,院方说设备三个月前故障报废,录像全丢了。”
她盯着陆诚。
“陆诚,我是检察官,我手里的牌只能打明的。但对面这帮人,全在打暗的。”
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。
夏晚晴端着新沏的茶走进来。
她的双马尾扎得利落,桃花眼扫过桌面上那堆文件,停在秦知语疲惫的脸上。
茶杯放下。
夏晚晴拉开椅子坐到陆诚旁边。
“秦检,三天。”
秦知语抬眼看她。
“三天给我,我来拆他的筑起的墙。”
秦知语的视线从夏晚晴移到陆诚。
陆诚靠着椅背,两根手指捏着下巴。
“让她试。”
夏晚晴转身出了会议室。
冯锐已经在技术间等着了。
两个人面前摆了六台显示器,三台笔记本电脑,和一个塞满红牛的纸箱。
夏晚晴坐下来的第一件事,是把陆诚从滇西传回的【金融追溯】数据树状导图投到主屏上。
那棵“数据树”的根部,是德瑞生物每月打出的两百万“科研经费”。
经费走的是一家未注册的空壳基金会,最终流入滇西那家精神病院的对公账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