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。
剩下的打手集体往后缩了半步。
铁棍握在手里,举不起来了。
王海强的脸白了。
白天在流水席上那股不可一世的劲头全散了。
嘴里的中华烟掉在地上,被雨水浸灭,冒了最后一缕青烟。
他的右手往腰后面摸,皮夹克下面别着一把自制土铳。
双管的。填了铁砂。
在镇子上横行了十几年的本钱,手指刚碰到铳柄。
雷虎已经到了。
一米九的退伍特种兵,
从五米外贴身突进只用了不到一秒。
王海强的手还扣在铳柄上,人还弯着腰,脑子里还在想怎么拔出来。
雷虎的右拳已经砸下去了。
直拳。
力量从后脚蹬地开始传导,经过腰胯,沿着手臂到拳面。
全部的重量和速度,砸在王海强的鼻梁正中。
骨头碎了。
不是断。是碎。
整个鼻梁向内凹陷,鼻骨的碎片挤进面部软组织里。
鲜血从两个鼻孔里同时喷出来,溅了雷虎半边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