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他配这套系统的人,才是真正的接收端。你顺着架构供应商的技术指纹往回摸。”
冯锐的手指已经砸上键盘了。
陆诚划着火机。办公室里禁烟,他点着了,吸了一口,把烟灰弹进纸杯。
谁也没拦他。
一夜。
冯锐喝掉第七罐红牛的时候,屏幕上的信号溯源图谱终于在一个ip地址上停了下来。
京都。西三环。某高端写字楼的专属光纤接口。
冯锐调出这个ip地址近半年的域名解析记录,匹配到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官网后台。
他把结果甩到大屏上。
“陆哥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干。
“接收端……是京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。”
陆诚盯着屏幕,烟夹在指间,烟灰长了一截掉在桌面上。
他没说话。
夏晚晴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黑咖啡。
看到屏幕上的信息,她把咖啡搁在桌角,转身打开笔记本电脑,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几下。
投影仪亮了。
一张证件照打在白墙上。
五十出头的男人,鬓角灰白,金丝眼镜,西装领口夹着一枚古铜色的天平胸针。
面容温和,嘴角带着读书人特有的矜持弧度。
“赵宗庆。”夏晚晴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她翻到下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