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检通道两侧的led灯管把积水照得发白。
gl8拖着半扇悬挂的侧滑门、右前保险杠凹进去一大块、车漆剐蹭得露出底漆,带着一路的焦糊味和轮胎橡胶烧焦的臭气,刹停在法警岗亭前。
六名持盾法警已经在等了。
领头的中年法警看见gl8的惨状,脸上的表情僵了一拍。
秦知语从岗亭后面走出来。
黑色女士西装,领口别着最高检的徽章,丹凤眼扫了一遍车身上的撞击痕迹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人呢?”
“活的。”
陆诚推开车门下来,夹克上全是老吴额头蹭上去的血。
雷虎从另一侧下车,架着老吴。
老法医的腿还是软的,两只脚在地上拖,鞋底刮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但他两条胳膊始终箍着那只证据箱。
死都不撒手。
秦知语快步上前,目光落在证据箱上停了一秒。
“证人保护通道已清场。地下一层,独立候证室,三名法警二十四小时贴身。”
她侧身让路,对领头法警点了下头。
两名法警接过老吴,一左一右架着,盾牌手在前开路,快速沿消防楼梯往地下走。
老吴被架走的时候回了一次头。
浑浊的眼珠子找到陆诚。
嘴唇动了动,声音被风刮散了。
但陆诚读懂了口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