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松弛,气定神闲。
三个助理坐在他身后,面前六只牛皮纸箱摞成两列,每一只都贴着彩色标签,按卷宗编号排列。
赵宗庆偏过头,对着直播镜头的方向,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笑。
是一种“你来吧”的表情。
弹幕炸了一波。
“卧槽,鬼见愁到场了,这阵势够大的。”
“六箱卷宗?这是要打持久战啊。”
“陆诚今天怕是要栽,程序狙杀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三十四起死刑翻案,这战绩谁顶得住?”
厚重的实木大门从外面被推开。
门轴吱呀一声。
全场三百二十个脑袋齐刷刷转过去。
陆诚走在前面。
黑色律师袍的下摆带着雨水,每走一步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一个浅浅的湿脚印。
夹克换掉了,袍子里面那件白衬衫的领口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暗红色。
老吴的血。
他的表情什么都没写。
眼皮半垂着,步子不快不慢。
夏晚晴跟在他右后方半步的位置,同样的黑色律师袍,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。
两个人穿过旁听席中间的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