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拍。
“七刀断颈。你管这叫误伤?”
王海强的瞳孔散了,两只手铐的铁链哗啦啦晃着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
法警从两侧扶住他的肩膀,他的腿在地面上蹬了两下,嘴唇翕动着,发不出声音。
直播弹幕彻底失控了。
不是刷屏,是倾泻。
“枪毙!!!”
“凌迟这个畜生!!!”
“七刀……七刀啊……她才七岁……”
“我一个大男人看哭了,真的受不了。”
“死刑!必须死刑!!!”
“求你们判死刑,求你们了。”
在线人数从五千四百万跳到五千七百万。
旁听席上,左侧第三排那群寸头皮夹克的壮汉,一个个低着头缩在座位里。
最边上那个双手捂着脸,指缝里渗出水光。
原告席上。
张建国的身体前倾,额头抵在桌面上。血和泪混在一起,在证据文件上洇出一小摊。
他的肩膀在抖,但他一声都没出。
他在想小雨。
想她踮着脚尖,把兜里揣了一整天、捂化了一半的大白兔奶糖递给隔壁的王叔叔。
那颗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