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只剩下两个字在刷。
“跪了。”
“跪了!!!”
“跪一万次也不够!!”
“这一跪,够他再死三回。”
辩护席上。
赵宗庆看着大屏幕上那层肉眼都看不见的血液结晶,看着旁边“二十一个基因座全部一致”的检测结论。
全完了。
他的右手慢慢伸到桌面下方,拇指勾住公文包的拉链头,无声拉开。
余光扫了一眼侧门。
门口只有一名法警。
他的嘴唇几乎不动,压着最低的气声,对身旁的助手吐出一个字。
“走。”
助手愣了一拍,随即弯腰去拿脚边的文件袋。
两个人同时站起来。
椅子腿从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嘶耳的声响。
三百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。
原告席上。
陆诚的眼睛从被告席移过来,落在赵宗庆已经握住公文包提手的那只右手上。
他的表情变了。
嘴角那抹弧度彻底收干净了。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