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青紫,皮肤上全是尸斑,五根手指弯着,一节一节扣住铁条。
手的主人翻了进来。
七十一岁的老头,后脑勺一道长刀口,骨茬子翻出来,白花花的。血从伤口顺着脖子往下淌,染红了棉袄领子。
张福林。
紧跟着,第二只手搭上栏杆。
六十八岁的老太太,胸口前后两个洞。眼白上布满了血丝,嘴张着,一股腥甜的气味扑过来。
王海强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。
第三个,从栏杆最底部的缝隙里钻进来。
很小。
粉色连衣裙,小兔子图案,但整件裙子被血浸透了,从领口到裙摆全是洞。
她的脖子歪着,七道刀口敞开,一张一合。
手里捏着一颗糖。
大白兔。
踮着脚尖,一步一步往他走。
“王叔叔。”
声音从气管的切口里挤出来,带着气泡和血沫。
“疼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王海强的惨叫撕裂了法庭。
三百人的汗毛齐刷刷竖起来。旁听席上有人本能地弹起来又跌坐回去。
直播弹幕卡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