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分钟后,战场从书桌转移。
陆诚揽着夏晚晴的腰回到大床。
恒温空调的冷风吹着,被子被踹到了木地板上。
夏晚晴大汗淋漓,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沟壑中。
姿势发生转换。
床上她练习深蹲,练得很卖力,她颠颠又倒到,好比浪涛,有万种的战栗,付之一叫。
陆诚靠在床头上,呼吸沉重。
房间里弥漫着气息,体力在拉扯中快速流失。
当两人再次倒在大床中间,陆诚将夏晚晴压在身下,继续强硬的索取。
惊人的弹性传来。
她的胸不是胸,当他的脑袋枕上去时,它就变成了脑电波。
随着节奏在黑夜中波动着,从晚上九点一直折腾到了下半夜,体力透支到了极限。
夏晚晴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。
双手无力的抓在陆诚后背上,留下几道红印。
直到那一刻降临,两人同时到达顶峰。
停止了所有动作,腿部肌肉霍然绷紧,僵硬不动。注射完毕。
陆诚呼出一口浊气,卸下力道,翻下来,平躺在床垫上。
夏晚晴蜷缩着身子,往怀里用力的靠了靠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一条光洁的大腿习惯性的搭在陆诚小腹上。
闭上眼睛,几秒钟沉沉睡去。
陆诚搂着夏晚晴的肩膀,目光扫过满室的凌乱和地毯上的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