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劳务合同和一叠银行流水单。
手腕一抖,甩在王维脸侧,纸页边缘擦过王维的鼻尖。
“至于你们主张的每月五万元抚养费。真是笑话。”
陆诚手指敲打着那张合同。
“看清楚,我的当事人周建明,目前只是一个模具厂被返聘的流水线杂工。”
“这份合同白纸黑字写明了他的底薪。”
“两千五百块。附带打入他个人账户的银行流水证明为铁证。”
陆诚扬起下巴,目光直视。
“法庭判抚养费,总不能逼着他去卖血卖肾。”
“按这笔必须的低保级收入,每个月撑死判给你们五百块生活费。”
王维一把抓起那份合同,指尖在纸面上用力划动,把纸张戳出一个破洞。
“荒谬!简直荒谬至极!”
“他明明是那家模具厂的原始法人代表,名下握着三千万的硬资产和股份!”
王维脖子发红,大声喊起来。
陆诚转动着手里的签字笔。
“三千万?王大律师,你还没睡醒?”
“咱们用不着废话,你自己去国家工商局系统查查最新的股权变更记录。”
夏晚晴拿出一个平板电脑,点亮屏幕。
她点击播放一段视频文件。
画面中,沈氏资本法务部的律师团队坐在桌前。
在公证员的监督下,签署着模具厂百分百股权变更让渡的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