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确实有可能被认定为胁从犯,甚至完全脱罪。”
“三万元的转账,如果对方坚持说是分手费,且张东自己也在庭上承认了暴力行为……这对公诉方来说,是个非常棘手的局面。”
评论区安静了几秒,随即被满屏文字覆盖。
“不是吧?这种毒妇真能跑掉?”
“法律有时候就是这样,没证据你能怎么办?”
“陆诚呢?陆诚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”
旁听席第二排。
周建明的呼吸越来越重,两只手抓着膝盖,指甲掐进裤子布料里。
周建明盯着被告席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。
十六年。
三个不是自己的孩子。
差点被炸死的父亲。
现在,这个女人居然还想全身而退。
夏晚晴坐在代理律师席后排,手心攥出了汗,目光一直在陆诚背上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而陆诚从头到尾,一直靠在椅背上。
双手交叠放在桌面,眼皮半垂。
林小雅哭的时候,陆诚翻了一下面前的案卷。张东咆哮的时候,这名律师把案卷合上了。
林小雅偏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陆诚。
陆诚毫无反应。
林小雅嘴角微不可察的上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