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语在记。
“我明天一早就递。最高检那边的渠道我来走。”
陆诚顿了一下。
窗外的雨声透过玻璃传进来,沙沙的。
“知语。”
“嗯?”
“帮我给最高检带一句话。”
陆诚的目光落在笔记本屏幕上。
屏幕已经息屏了,显示面板映出陆诚的脸。
“如果地方的法律可以被资本和权力随意绑架,我不介意请全世界的媒体来旁听。”
“帮夏国的司法体系,实现一次全球范围的公平和正义。”
这句话说的很轻。
但秦知语听的明白,陆诚表明了自己的底线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,秦知语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语气变得十分郑重。
陆诚挂断电话。
把手机扔在桌上,往椅背上一仰。
天花板的白炽灯管有些旧了,光线发黄,嗡嗡的响。
门被推开。
夏晚晴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头发滴着水,裤腿上全是泥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