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检报告记载的创口是七处。”
梁坤的喉结滚了一圈。“那……那我记岔了。时间太久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穿灰色短袖。”陆诚加快语速。
“1992年8月17号,雷城气象记录是连续暴雨,最高温23度。你穿短袖?”
梁坤的嘴张了一下,合上。
“你说走田埂到甘蔗园。迈车坎村东南方向的田埂,1991年因修水渠已经被铲平了。”
陆诚的声音压低半分。“你走的哪条田埂?”
梁坤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。
“我、我记岔了……二十多年前的事,谁还能记那么清……”
“你连天气都记错,路也记错,刀数也记错。”陆诚盯着他。
“但你刚才回答每个问题都不超过两秒。记不清的事,答得这么利索?”
梁坤的手指开始颤抖。
直播镜头的特写切过他的脸。
额头渗出的汗水,游移不定的视线,还有攥住裤腿发白的手指,被放大呈现在屏幕前。
屏幕上弹幕瞬间刷满。
“他慌了!!!”
“细节杀!一个都对不上!”
“陆诚这问法绝了,跟剥洋葱一样”
“异议!”钱浩有点慌乱站起来。
“审判长,代理人的问题与本案核心事实无关,属于诱导式发问!”
审判长徐辉扫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