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判长,证人年过七旬,事隔二十七年。代理人此前申请休庭十分钟进行所谓的安抚——谁知道这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?”
钱浩扶了一下领带。
“二十七年都记不住的事,休息十分钟就全想起来了?”
他扫了一眼旁听席的镜头。
“我请问证人,二十七年了,你凭什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张贵慢慢转过头,看着钱浩,看向被告席上的梁坤。
沉默了三秒,张贵说话有些吃力。。
“因为那天晚上。”
“我一夜没睡。”
“我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动。外面下着暴雨。”
“我透过窗户看天。”
张贵的眼眶红了。一滴泪水滚下来,挂在颧骨上。
“月亮……”
他停顿。
“我总觉得那天的月亮,是红色的。”
法庭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变得一片死寂。
旁听席第一排,杨雪晴的身体一僵。
情绪彻底失控。
她把脸贴在父亲遗照的玻璃面上,嘴巴大张,无声哭泣。
肩膀颤抖,旁边的人想扶她,她摆了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