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想干什么?”
东方羽笑了笑,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。
“一份认罪书。您当年检修煤气管道,操作失误,引发爆炸。签了它。”
“那不是我干的!”张强声音发抖。
“那天根本没让我碰煤气管道,是赵——”
“嘘。”东方羽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,“张老板,话说一半最好。”
东方羽指了指只有大约10万的现金。
“总计五百万,预付10万,养老钱。签了字,您一辈子安稳。这案子早过了时效,您认了也坐不了牢,就当替自己赎个良心。”
张强低头一看,是一份认罪材料的草稿,上面写着当年操作失误引爆煤气罐的全过程。
“这……这是要我顶罪?”张强脸色发白。
“顶什么罪。”东方羽笑的温和。
“这叫过失,又不是故意。过了时效,你一天牢都不用坐。事后那边再给你一笔钱,够你和你老婆孩子去南边换个地方安享晚年。”
“我要是不签呢?”
东方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,放在桌上。
照片里是个扎马尾的小姑娘,背着书包走出校门,笑的正灿烂。
“你女儿,今年念高二吧。”东方羽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,“化学竞赛拿了省一等奖,前途无量啊。”
张强死盯着那张照片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良久,张强拿起笔,手抖的几乎握不住。
笔尖落在纸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东方羽合上公文包。
“张老板识时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