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出去,正中他们下怀。”陆诚按住他。
“张强一死,案子就成了死无对证的悬案,赵启明高枕无忧。你这一刀,是替他擦屁股。”
林破军喘着粗气,撬棍在手里转了半圈。
陆诚松开手,靠回桌沿,腰侧的伤口还缠着纱布。
看着电视里的张强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。
“别急。”
“他们想丢一只羊出来结案,我们就顺水推舟。”
林破军愣住。
“顺水推舟?”
陆诚直直的盯着屏幕。
“他们把羊推上台,我偏要把这只羊送上法庭。”
“当着全国观众的面,把它宰了。”
“用它的血——”伸出手指,点了点墙壁。
“把它主人的名字,写在这堵墙上。”
林破军的撬棍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林破军盯着陆诚,没有动作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张强这只替罪羊……反咬赵启明?”
“他认的是过失。”陆诚拿起桌上的认罪书复印件,“可我偏要告他故意杀人。”
“过失致人死亡的时效过了,故意杀人罪呢?”
陆诚把纸往桌上一拍。
“故意杀人,最高刑是死刑,追诉时效二十年。1992年9月到现在,差着一年半。卡在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