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山安排的保护力量不可能这么快到场,楚老的人也不会拉响警笛。
这是泰山会的人。黑警。
来收尸的。
陆诚不再多想,钻进驾驶座。
发动机正在运转,挡风玻璃上有两处弹痕,但不影响视线。
陆诚挂上倒挡。
商务车后退五米,打满方向盘,前轮碾过地上的弹壳与碎玻璃。
他看向屋子右侧那堵老旧的砖墙,墙面多处开裂,是交火时子弹留下的痕迹。
油门踩到底。
商务车车头撞上砖墙,整面墙倒塌,砖块掉落。
车身穿过墙洞冲进隔壁的废弃院子里,左后视镜被墙面刮落。
陆诚转动方向盘穿过院子,从另一侧的豁口开进平行的小巷。
城中村道路狭窄,两侧是贴着广告的砖墙与拉满晾衣绳的阳台,陆诚在弯道处猛打方向盘,轮胎在水泥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后面的警笛声追了上来。
城中村道路交错,多是死胡同和丁字路口。后面的巡逻车底盘低且转弯半径大,在这种地形里很难追上商务车。
陆诚连续转向三次,穿过两米宽的巷口,右侧车门的把手被墙面刮掉。
第四次转弯时,陆诚猛打方向,把车开进废弃修车棚内并熄火。
警笛声从棚外经过,逐渐变小。
陆诚靠在座椅上,胸膛起伏,后排传来林破军虚弱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开车比我还野……”
“闭嘴,省着点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