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把垃圾桶盖子重重合上。
推着车轮吱呀乱叫的垃圾车慢慢走远。
距离垃圾站不到三十米的解剖楼二楼。
一段连接主楼和副楼的露天走廊里没有任何灯光,夜色阴影将整个走廊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一个穿着洗灰色连帽卫衣的男生,静静站在黑暗里。
他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,头发理得很短,面容显得很木讷。
正是平日里在动物救助群表现积极的学霸,袁泽。
他双手深深插在卫衣前方的贯通口袋里。
身体一动不动。
镜片后方的目光死死盯着楼下推车远去的保洁员李桂芬。
当看到那个塑料袋被塞进蛇皮口袋时。
袁泽缓缓抽出右手,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镜框。
他原本木讷的脸庞肌肉开始诡异的抽搐。
眼皮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,嘴角向两侧撕开。
最终,扯出一个病态扭曲的笑容。
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气音。
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满足,像是在欣赏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。
夜风灌进走廊,吹得他的连帽卫衣猎猎作响。
袁泽从卫衣口袋摸出手机,按下电源键,屏幕的背光亮起。
光打在他惨白的脸上,将镜片映得一片惨绿。
他大拇指快速滑动,点开一个带有加密锁图标的备忘录应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