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陈金水。”
陈金水收起笑容,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,声音压的很低。
“理工大学废弃机房那台服务器,物理销毁。用工业磁消磁器过一遍,然后碎纸机绞了。一个螺丝都别给我留下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一声。
陈金水又说:“网上那个视频,花钱给我压。舆论的风向,你往'律师暴力闯课堂殴打残疾学生'这个方向带。找几个大v发评论,把陆诚架火上烤。”
挂断电话。
陈金水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,扭头看一眼后座,袁泽靠在车窗上。
“陈律师,他知道我的id。”
“所以呢?”陈金水把眼镜重新架上。
“知道又怎样?暗网的东西在国内司法系统不具备直接证据效力。他拿到了也得走国际协查程序,光流程就得半年。”
袁泽舔了舔嘴唇。
“那台服务器……”
“已经安排了。”
陈金水转回头,看着前方的车流。
“你父亲的意思是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安静两个月,出国读书。”
后座沉默了几秒。
袁泽低下头,手指抚摸着石膏边缘,嘴角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两侧拉扯。
……
派出所门口。
陆诚站在台阶上,目光追着那辆黑色商务车驶入车流,左转,消失在立交桥匝道。
站了十几秒,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