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干了。
奶奶,说你死就死了的人,帮凶手毁证据的人,全进去了。
一个都跑不掉。
陈金水被拖到陆诚身侧的过道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偏过头,视线从散落的头发缝隙里找到陆诚。
陆诚站在原告代理席旁边,正低头理袖口。
左手把右手的衬衫袖口往外拽了一截,白色袖扣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。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
陆诚抬起眼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上。
陆诚声音不大,语速放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的落。
“陈大状。”
陈金水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伪造证据罪,三年以下。妨害作证罪,三年以下。帮助毁灭证据罪,情节严重,三年以上七年以下。”
陆诚把袖口理好,手垂下来。
“数罪并罚,你业务这么熟练。”
“自己算算,在里面还能待几年出来?”
陈金水嘴唇动了两下,什么声音都挤不出来。
法警用力一拽,把陈金水拖出了法庭大门。门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旁听席里压抑的低声议论。
直播间弹幕刷屏速度猛增。
“陆神最后这句话我能笑一年。”
“让律师给自己算刑期,太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