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额头上也挂了些冷汗,缓了几秒钟的呼吸后,他重新站直。
夏晚晴在不远处举着手机录像,她抿着嘴,目光在陆诚脸上停留了片刻,没出声打扰。
陆诚抬起手,拿手背抹了把额头。
“凶器,是个称重用的十公斤生铁秤砣。”
他侧过身,用手指向左边墙角的一处砖缝。
“那个缝隙最里面,沾着当初溅出来的血。”
夏晚晴马上收起手机。她单膝半蹲,打开带进来的黑色取证箱,摸出了一次性手套、镊子跟证物袋这些东西。
她套好手套后扯紧边缘,直接趴在布满灰尘的地上,将脸凑了过去。
手机的照明灯亮起,顺着地砖的边缘打进光束。
在那条缝里头,卡着一点褐色的干结物。
这东西连个指甲盖大都没有,死死卡在交接的凹槽处,不趴在地上打灯仔细照着看,凭肉眼很难发现。
“找到了。”夏晚晴轻声说了一句。
她摸出把小号手术刀,拿刀尖抵住边缘,手上拿捏着分寸慢慢往里挑。
刀口顺着砖面切割,将那点东西连带着表层的砖渣一块刮了下来。
她拿镊子夹起放进证物袋。
封好口子后贴上标签,飞快填好上面的各项信息。
夏晚晴拍拍灰站起来,检查了一遍袋子,将其塞进冷藏箱的隔断里锁好。
“这东西,要是当年留下的血,拿去和林远或者她父亲做下比对就能确认。
哪怕隔了二十年,只要没被特殊处理过,现在做dna测序照样能行。”
陆诚点点头。
“这血证能把原先的判决给掀了。”他看着那只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