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咽了一下,攥着眼镜的手背青筋凸起。
“从来没见过一个执业律师,教唆伪造已故被害人的亲密信件。这不是辩护。这是鞭尸。
《刑法》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,教唆他人做伪证,情节严重的,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法理难容!”
……
法庭内。
李名扬脊背僵直的靠在辩护席里,镜片后眼珠转了半圈,他双手撑住桌沿站起,嗓音拔高。
“非法窃听!审判长!这是非法窃听手段获取的录音!《刑事诉讼法》第五十四条明确规定,以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应当子以排除!我要求...”
“辩护人。”
陆诚的声音不大,但盖过了他。
“这段通话录音,是王虎本人使用手机自带录音功能主动录制。属于通话参与方单方记录,不构成窃听。”
陆诚手指点在证据清单上。
“通话一方自行录音无需对方同意即可作为合法证据使用,这是2019年最高院第五十号指导案例确立的裁判要旨。该手机系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后提取,程序完整,来源合法。”
停了一拍。
陆诚抬起头,目光直视十二米外的辩护席。
“李名扬。教唆伪证罪。妨碍作证罪。数罪并罚。”
“你替杀人犯辩护,我不管。但你伪造信件,在两亿人面前污蔑一个被砸碎头骨的死者.
她叫林雅丽,她是老师,她死在雪夜里,为了五十三万七千块属于孩子们的钱。”
李名扬喉结滚了三下。
旁听席第一排,魏延霆身体微侧。
右手垂在膝盖旁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身后划了个小幅度弧线。
两秒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