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撇一捺,清清楚楚。
陆诚继续道。
“林雅丽,一个月薪三百块的乡村女教师。她拿着银行对账单,发现五十三万拨款只剩三万二到账。”
激光笔关掉,陆诚把它搁在桌面上。
“她一个人,在大雪天的晚上,走进锅炉房质问你。”
陆诚收回目光,看向王海鹏。
“她说第二天要去教育局举报。”
“所以你杀了她。不是口角,不是失手,不是过失。”
“是灭口。”
陆诚没有再说话。法庭内无人出声。
直播间弹幕涌动。
“五十万!杀人灭口!这才是真相!”
“为了五十万贪污款杀一个女老师,畜生!”
“赵长明那个签字看到没!他也跑不了!”
“难怪二十年没人翻案,保护伞就坐在旁听席上!”
赵长明的喉结滚了一圈。
他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,又放下去。
抬起,放下,连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淌,滴在西裤上。
大屏幕上的签名还亮着。
赵长明猛的站起身。
椅子被顶的向后滑出半米,椅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