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，来电显示：夏建国。
“爸。”
电话那头夏建国的声音带着笑意：
“小陆，事儿办得漂亮。你夏叔在京都给你物色了个好地方，三环内，六层独栋，产权清楚，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。你拿去当分所。”
陆诚靠着椅背：“爸，心意我收到了。楼不要。”
“怎么？嫌小？”
“不喜欢欠人情。哪怕是自己人的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两秒。
夏建国哈哈笑了一声：“行，有骨气。那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挂断。
夏晚晴撇了撇嘴：“我爸那是好意。”
陆诚扫她一眼：“你爸的好意我心里有数。但律所是我的招牌，得自己立。”
车子在京都cbd核心区停下。
国贸巅峰大厦，八十八层玻璃幕墙折射着街区阳光。
售楼中心。
销售经理姓赵，四十出头，嘴角挂着客套笑容，眼神上下打量着两人随意的穿着。
“二位看什么楼层？我们目前六十八层还有整层待售……”
赵经理翻开报价单。
“整层实用面积两千八百平，单价五十三万每平米，总价十四亿八。加上装修基金和车位，整体报价……”
“十五个亿，全款。”陆诚打断他。
赵经理笑容僵住，嘴张了一下，又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