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撑住膝头,指尖嵌进掌心,关节发白。
没带着撩人的心思。
“说吧。”
陆诚靠着办公桌边缘,两手插兜。
苏媚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份薄卷宗递过来。
手在发抖。
“陆诚,帮我。”
嗓音沙哑,哭过很久又硬憋回去的那种质感。
“我闺蜜的独生子,死了。”
陆诚接过卷宗翻开。第一页是张年轻男性的证件照,圆框眼镜,面容清瘦,下颌线利落。
姓名:陈一鸣。性别:男。年龄:28岁。
死亡方式:上吊。结案结论:自杀。
第二页。东城分局结案报告,措词简洁。死者因遭遇境外网络敲诈,精神压力过大,于租住屋内自缢身亡。涉案三名外围马仔已抓获,一审以敲诈勒索罪判三年。
“半个月前?”陆诚抬头。
苏媚点头:“海归天才程序员,两次国际算法竟赛金奖,回国后在ai公司当首席架构师,年薪三百多万。”
“警方说他裸聊被敲诈了几万块,然后自杀。”
“对。”苏媚咬着唇,从卷宗夹层里抽出一个透明证物袋。
袋子里一张巴掌大白纸,折了两折,上面用圆珠笔写满十六进制代码。字迹工整,笔画用力,纸面压出凹痕。
苏媚双手捧着证物袋递过来,声音发颤:
“这是一鸣死前死攥在手里的。左手,五根指头扣着,法医掰都掰不开。”
陆诚接过证物袋,拇指隔着塑料薄膜按住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