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3d动画模拟开始播放,灯光穿过木地板拼接缝隙,镜头下沉,白蚁咬开的洞穴结构被局部放大。
最后,画面停在蛀道深处十二厘米的位置,一枚小小的白色塑料针帽卡在洞壁上。
接着,画面分屏。右侧弹出京都协和医院毒理检验中心的报告:针帽内壁残留物,琥珀胆碱及其代谢中间产物,浓度特征与死者体内检出成分完全吻合。
罗大翔在直播间里一拍桌子站起身,椅子往后推开半米。
“各位!各位听清楚了!这个针帽上的药物残留,和死者体内的毒物完全吻合!这是闭合的化学证据链!
凶器找到了!作案手法确认了!法医报告上'自缢'两个字,从这一刻起就是废纸!”
弹幕刷新速度极快。
法庭内。
宋思明手心全是汗水,松开抓出褶皱的西装下摆,喉结上下滚动,张了张嘴。
“即便……即便存在药物注射行为”
宋思明声音发颤,依旧在念。
“也无法证明是谁实施的注射!现场经过专业清理,不存在第三人的指纹或生物痕迹,上诉方依然无法完成对具体行为人的指认!”
陆诚扫向对面的律师席。右手食指敲在证物袋包装上,发出两下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枚针帽,掉落在地板缝隙深处十二厘米的白蚁蛀洞里。”
陆诚停下话头。
“凶手为了速度,左手控制药物已经起效的被害人,右手持针管。他来不及用手拔针帽——所以是用牙齿咬开的。”
法庭安静下来。
“牙齿咬合时,上下门牙施力,舌面抵住针帽外壁辅助发力。
这个过程中,口腔上皮细胞必然脱落,嵌入针帽内螺纹的微小沟槽。”
陆诚语气没有起伏。
“也就是说,凶手把自己最独一无二的生物签名,亲手留在了这枚他自己都不知道掉到哪里的针帽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