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被胁迫的!”
宋思明转向审判长,嗓子劈了,声音又尖又碎。
“段宏伟他威胁过我全家!我妻子、我女儿!说如果我不配合,就让黑鸦去我女儿的幼儿园!”
这名京都大状的手指哆嗦着指向段宏伟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在法律程序上做了一些美化!我对谋杀完全不知情!我是律师,不是杀手!”
直播间弹幕快速翻滚。
【哈哈哈哈哈京都法眼开始咬人了!】
【狗咬狗一嘴毛!】
【所以你承认做伪证了?宋大状你过了啊!】
【这就开始甩锅了?刚才那股子精英范儿呢?】
段宏伟坐在旁听席上,脸色铁青,没想到宋思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水。
两人之间隔着三排座椅,这位宏达科技老板的目光穿过人群,紧紧盯着宋思明的后背。
嘴角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段宏伟没动,很清楚一件事,宋思明的嘴再怎么喊,法庭上定罪靠的是证据。
黑鸦的dna在针帽上,资金流进了公司账户,这些都是间接指向。
真正能判死刑的物品只有一种:他亲自下达杀人命令的直接证据。
而那东西,在数据中心已经被他的人用强酸化了。
段宏伟深吸一口气,后背重新靠上椅背。手指交叉放在腿上,恢复了那副悲悯的表情。
法庭内。
陆诚站在代理席后方,看着宋思明的表演。
罗大翔的直播间里,老教授皱着眉分析:“宋思明这是想走'胁从犯'路线,把自己从主犯身份里摘出来。说实话,如果他现在闭嘴请求转为污点证人,法律上确实有减刑空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