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放慢了半拍，留下一句：“陆律师，庭上见。”
陆诚正把文件塞进公文包，头都没抬。
崔振华走出审判庭大门，掏出手机。拨通号码，响了一声对面接起来。
“搞定了。”崔振华的声音带着笑意.
“他全程没反驳，就提了个封存申请。黔驴技穷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的笑声。
崔振华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揣回西装内袋，大步走向停车场。
......
当晚十一点四十。
京都，国贸巅峰大厦，六十八层。
冯锐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。左边是视频逐帧拆解界面，中间是光影分析软件，右边跑着自研的元数据校验脚本。
加密的视频文件通过陆诚的专属通道传回来，已经三个小时了。
冯锐嚼着能量棒，眼睛盯住中间那台屏幕，瞳孔里映着不断闪烁的参数。
同一时间，隔壁办公室。
顾影推了推眼镜，面前笔记本屏幕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股权穿透图。她拨通陆诚。
“老板，进展汇报。”顾影声音简洁。
“魏组长派驻江东的督导组配合我做了企业调查。那103家联名请愿的物流企业，其中67家的实际控制人通过三到五层代持结构，最终指向宏达物流名下的四家离岸空壳公司。”
陆诚靠在酒店沙发上，电话开着免提：“专家呢？”
“三个出具伪证报告的专家，北方工业大学的王德明收了八十万咨询费，清北的张明远是六十万，江东理工的李国栋最贵，一百二十万。打款方全是那几个空壳公司的子账户。”
顾影翻了一页笔记。
“还有一条大的。崔振华本人，持有其中一家离岸公司百分之三的隐匿股份。他不只是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