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决刚落下十分钟。
屏幕里,陆诚和夏晚晴走出法院正门的画面还挂在上面,群众的欢呼声从音响里传出来。
夏建国端着紫砂壶,嘴角难得翘了翘。
下一秒。
枪声。
画面剧烈晃动,镜头摔到地上,只剩斜着的半截台阶和疯跑的人腿。
但在摔落前的最后一帧,夏建国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女儿被陆诚扑倒在地。
紫砂壶从手里脱落,在地毯上滚了两圈。
夏建国没去捡。
站起来,此刻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。
右手掌一巴掌拍在面前那张黄花梨茶几上。
“啪——”
整块桌面从中间裂开,茶具和笔架跌落,文件夹哗啦啦摔了一地。碎瓷片扎进地毯,茶水溅到皮鞋面上。
秘书推门进来,脸色惨白:“夏董...”
夏建国没看她。
这位长伸手抓起桌上的专线电话,听筒贴到耳边,声音沉到了嗓子眼里。
“泰山会敢动我女婿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夏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启动绞肉机。宏达物流,连带上下游三十六家关联企业,全部做空。
十分钟内,我要看到他们的盘口全线崩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