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枪口微偏,轰爆了右后轮。
第四声枪响,左后轮也跟着报销。
四声巨响连成一片,间隔不到一秒。四条防弹轮胎全部报废,轮毂砸在地面上磨出一溜火星,整辆车歪斜着矮了下去。
最后一发。
陆诚调转枪口,对准后排车窗,抵近轰了一枪。
防弹玻璃没碎,但整块玻璃从中心炸开密密的蛛网裂纹,白花花一片,什么都看不透了。
枪声停了。
四个保镖,一个筋骨断裂趴在地上嚎叫,剩下三个被霰弹枪的威力震在原地,枪举着,手在抖。
陆诚端着雷明顿扫视一圈。
三个人几乎同时把枪扔了。
金属碰地的声音清脆得很。
陆诚把霰弹枪往旁边一丢,铁质枪身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,滑出去老远。
大步走向迈巴赫。
右拳抡圆了,“砰”的一声,砸穿已经遍布裂纹的后排车窗。
钢化玻璃碎片往车厢里塌,割破了拳面,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真皮座椅上。
赵东海缩在车厢最里面,后背死死顶着对侧车门,双手捂住脑袋,浑身筛的跟中了电。
陆诚的手探进去,五指插进赵东海发型里,攥了满满一把,往外拽。
赵东海的脑袋被硬生生从碎玻璃渣里拖出来。脸颊划了好几道口子,金丝眼镜歪到鼻梁一边,镜片碎了一块。
陆诚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,手臂发力,把这个金融大鳄从车窗口提了起来。
赵东海的脚离地二十公分。皮鞋尖在空中乱蹬,领带歪到肩膀上,脸憋的通红发紫。
陆诚死死盯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