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石项链从脖颈垂下来,坠子落在深v最低点,冷光一闪一闪。
三十六岁的女人,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。成熟。
她的身份是东南亚某投资财团驻夏国代表,邀请函编号排在第三页第七位。
从入口到签到台,两侧至少十几道目光粘在她身上挪不开。
苏媚全当不知道。
她的目光从进门就盯住了一个人。
阎培山的机要秘书。三十多岁,大背头抹着发蜡,站在阎培山身后两步远的位置。
眼神精明,表情绷着,一只手提着那只黑色公文包。
中场茶歇区。
苏媚端着一杯香槟从人群中穿过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节奏。
走到秘书身旁三步远的位置,右脚脚踝一歪。
身体往前倾。
手中的香槟杯失控。
金黄色的液体泼出杯沿,带着气泡,浇在秘书西裤大腿内侧。一大片深色水渍从裤缝蔓延开。
“啊,对不起对不起!”
苏媚一把扶住秘书胳膊,脸颊飞红,慌得直抖。
另一只手已经从晚礼服暗袋里摸出纸巾,弯腰就往秘书大腿上按。
弯腰的瞬间,深v领口彻底敞开。
饱满的弧线和那条极细的肩带,从秘书的角度看下去,一览无余。
秘书的瞳孔放大了一轮。嘴巴张了两下,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。
苏媚的手指捏着纸巾在他大腿内侧来回按压,力道不轻不重,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