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上躺着的,是一具标准的窒息死亡尸体。
监控室。
六块屏幕拼成的画面墙上,白雾翻涌,陆诚的身体歪在墙角,胸膛纹丝不动。
阎培山放下盖碗,站起来。
从抽屉里摸出一只微型防毒面具,扣在口鼻上,松紧带勒进花白的头发里。
“保镖留在门外。”
阎培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。
“是。”
“谁都不许进来。”
阎培山整了整唐装领口,迈步走出监控室。
皮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,步伐节奏不紧不慢。
阎培山走到休息室门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,刷过感应区。
滴。
防爆门的液压装置嗞嗞作响,钛合金门板向内缓缓打开。白色气体从门缝里涌出来,扑了阎培山一裤腿。
防爆门在身后重新合拢,密封条咬合的声音沉闷。
阎培山径直走向沙发边的鳄鱼皮公文包,那台绑定了他指经脉的数据终端还在里面。
液晶屏上的红色倒计时跳到01:47。
拔下终端,阎培山指静脉感应环重新扣回左手腕。
红色数字停止跳动,屏幕变绿。
做完这些,阎培山转过身。
低头看着地毯上那具蜷缩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