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屏幕和侧屏幕同时变黑,场内二十三台摄像机的推流信号瞬间中断。
取而代之的,是陆诚纽扣摄像头拍下的超高清画面。
阎培山躺在尿液里,唐装领口扯烂,花白的头发散乱,嘴歪向一侧,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着。
同步推送。
全网各大直播平台,在同一秒钟,弹出同一个画面。
冯锐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把推流带宽拉满。
“信号稳定,全平台在线。”
夏晚晴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里。
“老板……你给我活着回来。”
……
亚太经济论坛主会场。
三千多名与会者正端着茶杯交头接耳。
主席台正上方的巨幕忽然黑了一瞬,紧接着亮起来的画面让前排一位企业家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。
碎瓷声没人理会。
所有人直愣愣的看着屏幕。
阎培山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,清晰到每一个气音都能分辨。
“摘几个穷鬼的零件怎么了?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你们这些蝼蚁,生来就是给我当肥料的!”
画面里,这位前常务副市长泡在尿液中,衣冠不整,面目扭曲。
十分钟前还在这个讲台上大谈慈善的慈祥模样,此刻荡然无存。
三千人的会场,连呼吸声都停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