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岸信托的多层嵌套壳公司架构尽数崩溃。
屏幕上的光标快速闪烁,数据量太大,风扇呜呜转的飞快。
夏建国往前凑了一步,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字和代码,嘴巴半张着。
三十秒后,屏幕停住了。
一张庞大的树状图铺满显示器。
一百四十二个离岸信托账户分布在开曼、列支敦士登等海外地区。账户之间用虚线连接,红色箭头标明资金流向,层层嵌套交织在一起。
每一笔钱的来源与去向,连同经过的壳公司,被还原成清晰的链路。
一千三百亿。
一分不差。
树状图的末端,一个名为十字星芒的加密文件自动解压。
陆诚点开。
文件里是一棵毒树的根系图,顶端写着泰山会核心架构及保护伞关系网(绝密)。
齐震天的名字被标注为总操盘手,下辖六条洗钱主通道。而在名单另一栏,四个名字用红色加粗标出。
财政部,宋启安。自然资源部,刘国平。海关总署,赵明德。省政法委,钱宏远。
四个副b级。
陆诚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两秒。
过去十年,泰山会的非法矿权与地下器官等罪恶交易之所以能畅行无阻,就是因为这四个人坐在关键位置上提供庇护,压下所有案子和人命。
几十条人命,就是被这层关系网兜住的。
“艹他妈的。”夏建国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认识其中两个人。去年春节团拜会上还碰杯喝过酒,其中一个还夸他女儿会教育。
陆诚深吸一口气,十指落在键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