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跑道尽头的缓冲区里,机头距离拦阻网不到三十米。
客舱里没有声音,应急灯把齐震天的脸照成惨白色。
齐震天紧紧抱住怀里的电脑,胸口急剧起伏。
窗外。
刺眼的白光打过来。
三辆装甲突击车撞开跑道护栏,碾过草坪,在飞机两翼形成包围。
车顶探照灯全部对准机身,把整架飞机照得一清二楚。
特警从车门走出,防弹盾牌和突击步枪反射出冷光。
液压舷梯车开过来,对接舱门。
舱门被外部强制解锁,铰链弹开,冷风灌进来。
四名外籍保镖堵在过道上,战术步枪抵着肩膀,枪口对准舱门。
领头保镖用法语低吼了一声,其余三人打开保险,食指搭上扳机。
舱门外,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人影踩着舷梯台阶,不紧不慢的走上来。
陆诚的身形出现在舱门框里,穿着黑色作战服。
四支步枪指向他的胸口。
陆诚没有抬头。
【法外狂徒】,启动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四名保镖。
精神冲击波裹挟着数百具受害者的临终记忆,灌入四人的大脑皮层。
领头保镖的瞳孔扩大。他看见了地下冷库里倒钩上挂着尸体,一旁是被掏空胸腔的孩童,以及剥离双肾后抽搐的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