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培山的嘴唇抖了两下,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尖叫。
“假的!全是假的!”
双手撑住被告席的桌沿,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刺耳的声响,阎培山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。
“这段视频是ai合成的!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换脸!口琴也是栽赃!我要求第三方机构重新鉴定!”
阎培山的声音抬高,唾沫飞溅,花白头发散落额前。
旁听席后排有人嗤笑出声。
陆诚坐在公诉席,手指搭在桌面上,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审判长,代理人申请向法庭出示最后一组证据。”
“准许。”
陆诚从案卷底层摸出一份文件。薄薄三页纸,左上角印着国际刑警组织的蓝色徽章。
“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第二十二号证据。”
法警接过,转呈审判台。
陆诚的目光越过法警,直直盯着阎培山。
“阎培山,你在瑞士苏黎世、列支敦士登瓦杜兹,分别为你的三个私生子设立了家族信托基金。”
阎培山的嘴张开,合不上了。
“长子阎睿,1998年生,母亲乌克兰籍。次子阎哲,2003年生,母亲日本籍。幼女阎雪,2008年生,母亲哥伦比亚籍。”
陆诚一字一顿,把三个名字念的清清楚楚。
“三个信托账户,总计存放一百三十亿美金。汇款路径经过十七层壳公司嵌套,最终源头全部指向康诺医院的器官交易利润。”
法庭主屏幕切换。
资金链路图显示在画面上,红色箭头标注的每一笔钱,从那间地下冷库流出,经过十七层中转,汇入三个孩子的名字底下。
阎培山的脸变得苍白。